_(´ཀ`」 ∠)_

与怨无关

【我觉得有些烂尾,困得不行了,数学没考好。
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,以后再有时间可能会把结尾改了,希望那时候能力能再强些吧。】
【前边重复,OK?】




我喜欢雨天。
在梅雨的季节,会跑上宅子顶层,总以为这样会离天空更近些,想想也是好笑,人们总会被常识也好直觉也好的想法所误导,因为这样视觉会被限制,就分不清阴霾的是天色还是雨的身形了。
即便看不清,我仍喜欢雨,喜欢它带来的潮气,虽然理由我已经记不起来了。“这是个好兆头啊,”撑着黑伞的人说,“没有理由的话说明你是由本能去热爱某一样事物的,而不是别的什么带来的借口。说真的,我觉得这要比因为个人经历而带来的兴趣更有实感。”说这话的是一位整日提着黑伞的少女。在不下雨的日子里,我只能呆在公馆的暗处度日,因而长时间不能和人交流。小巷间常能看见撑伞的人们,他们像候鸟一样奔波于城镇间,这时我会探出窗子和他们打招呼,大多性子冷淡,却也有少数安静温和,她也是其中一位。这些少数人愿意停下脚步和我说几句话,我才得知他们似乎有很忙的工作。
要说无聊,其实公馆内还住着我的一位熟人,只是我们好像因为争执或是别的什么,互相并不交流,他见到我也从不瞥我一眼。但我内心其实感觉不到对他的恨意,并且他也如此。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肯定,我对他本身没有印象,但总是隐隐约约这么觉着,也不知是从哪来的自信。后来据我观察发现,也的确如此——他是个极其沉默而温柔的人。
下雨的时候,日子又变得悠长起来,我的熟人从久闭的房间走出来,下楼坐在石阶上,对望着雨幕吸起一只旱烟。石台阶上青苔斑驳,深浅不一。我从窗边望着一切,觉得他身上披的中山装应该很久没洗了。
撑伞的人又忙了起来,和远方的田野里,和公馆天井内完全是不同的景象。这空间之间带来的微妙差异使我心中产生了一种违和感,它不可言状:公馆内的时间就像是停止了一样,就像是听从了谁的任性停止了一样,安静得异常。
就好像,我这一生从来没有过这样安静的日子一样。
就好像,我已经对我这一生发生过的事情熟知了一样。
想到这一点,我终于意识到了自身的疑团,意识到了疑团的不一般,意识到了不曾意识的可怖性。
“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”










“接着,清明祭扫那一天,就是当地的农妇目击到你的那一天。”

“对吧,怨灵?”
质问中方士的对面,那个被定格了的模糊面影似乎终于清晰起来。
“说不上是怨灵吧,方士大人,”面影叹息道,“我可是依凭在其他生物身上才苟活到现在的,没那么大的执愿啊。”
“况且,唯一的愿望也实现了,您可以动手了。”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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